第(2/3)页 还是管家主动接过话,替李老爷解围,解释说道:“墨宗主误会了!……府中确实有几处暗窗,但初衷并不是用于监视窥探,而是因为小少爷不愿与人过多接触,而老爷又希望他不要每日将自己困在房中,便让下人设计了这些暗窗,方便小少爷了解府中动态。” 管家刚说完,李锦州就怒了。 他盯着李老爷双手捧住,视若珍宝的雾绒花,突然快步上前,想要抓住那干花扔出屋去。 可惜,李老爷的反应速度比他快。 而且,他这两步也走得不稳,踉踉跄跄的。 最终自然是没有抢到花。 他反而还跌了一跤。 模样狼狈。 满屋子的下人惊恐万分,都围过来扶李锦州。 李锦州颤颤的发笑,眼角又染上了猩红血色。 “爹,我这还是在自己家中吗?” “哪有人在自己家中被到访宾客,如此当堂质问的?” “说到底,终究是儿子没用,让您脸上无光了!” “既然这神药难求,而且一朵也不够,那我还是不吃了罢!留给更需要的人,让他们替我活下去便是……” 李锦州这番话说出来,连墨尘都感觉输他三分。 这孩子年纪不大,嘴皮子却犀利的很。 字字句句都直往人心窝子里戳。 难怪他爹如此偏袒宠爱他…… 早两年见他时,他还只是病弱而已,说话时还是会笑的。 时光荏苒,辗转两年之后再见,李锦州身上的气质竟变得如此阴暗潮湿。 如同森林深处常年见不到日光的溪水边,长出的那些厚实的青苔…… 不知道这少年都经历了些什么。 不过,这不重要了。 墨尘此刻满心后悔。 后悔带朵朵来向李锦州学撒娇大法。 像李锦州这样的人,应当尽量保持距离! 跟他能学到什么好? 墨尘收了李府管家买雾绒花的钱,这便牵着朵朵要离开。 可是朵朵居然不走。 她盯着李锦州,忽然问道: “泥养了很多鸟,对吧?” 李锦州傲气地抬了抬下巴。 并不理会朵朵的提问。 朵朵:“那泥想知道,泥的小鸟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嘛?” 李锦州还没听明白她的意思,但李老爷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 “对啊,差点忘了这孩子通习鸟语!” 李锦州接过父亲的话看向朵朵,“你真的能听懂它们说话?” 朵朵学着李锦州方才傲慢不可一世的模样,爱搭不理的说:“现在知道窝的厉害了吧?” 李锦州又是一声冷哼。 “你都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哪里厉害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