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贾璟想了想,眉头微皱道: “臣这边绝不会走漏风声!只是臣以为陛下深思远虑、从容查办固然是好。” “但晋商势力在朝中耳目众多,此事也不宜拖得太久。” “否则被其等听到风声,销毁罪证、转移商货和不义之财,那就得不偿失了!” “另外,据臣在西北查知,西北晋商这些年走私通敌,获利不下数千万两之巨。” “其等一个个家资巨万,富可敌国,若是闻风逃匿到他国,朝廷再想清查这笔赃款,就难办多了!” 贾璟特意在“数千万两”和“家资巨万”上加了重音,以引起景盛帝的重视。 朝廷如今财政匮乏,若能抄了晋商的资财,那最少数年之内就不用为银钱发愁了! 景盛帝闻言眼中一闪,他何尝不想立即抄了晋商充盈国库, 只是他作为天下之主,吃相不能太难看,要考虑满朝上下官员、士子的看法和风评! 抄家来钱虽快,但也必须要出师有名,拿出铁证、坐实罪名,才好动手,否则容易让人心动荡! 景盛帝心中思量片刻,沉声道: “子玠良言,朕深知矣!朕会命皇城司加快调查取证,西北那边也会盯紧其等动向。” “陛下心中有数就好!”贾璟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 景盛帝默然片刻,转而又说道: “关于军务整顿和新政方面,朕刚刚有了点新的想法,子玠为朕参谋一二……” ………… 龙首宫。 午后的日头从西边斜照进来,透过槅扇上的明瓦,在龙首宫正殿的青砖地上铺出一片昏黄的光。 殿内静的有些发空,只有博山炉里焚着的沉香,一缕一缕地升起来,在半空中凝成了一团薄薄的烟,散的很慢。 太上皇朱镇站在画案前,手里捏着一支细笔,正在一副绢本上勾着一支芙蓉。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,头上只簪了一支竹簪,通身没有什么金玉之物,看着像个清修的老道人! 可他的手指很长,指节突出,握笔的姿势极稳,画的很慢,先是花的轮廓,然后是叶子脉络,最后是枝干的皴擦。 他画芙蓉的时候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沉醉其中的、自得其乐的弧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