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……不是的,他明明是我……”林浩然嘴唇动了下,眼底满是错愕不可置信。 男人望着坐在轮椅失控的林浩然, “所以……”陆时凛直起身,双手插进裤兜里,“你的腿,不是我让人打的,是你自己找人,饭咬了你一口,这叫报应。” 陆时凛说完,唇角溢出讥讽的笑意,目光缓缓落在林祥森身上,望着那张惨白的脸,肩膀塌下去,整个像连根拔起的树。 “我说过,再找她麻烦,林氏就从京北消失,林董,成年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” “不……不要,陆总,求求您饶了林氏,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她了,不……”林祥森啪的一声跪在地上,脸上惊恐又绝望,爬到陆时凛脚边,“以后我们再也不去找陆太太的麻烦,求陆总大发慈悲,饶了我们这次。” “饶?”陆时凛冷道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。 “对,求陆总饶过我这次,看在我是你岳父面上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 林祥森只差给他磕头了,林氏完了,林家也完了。 陆时凛低头看着他,没有后退,也没有伸手去扶。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,得势时趾高气扬,失势时摇尾乞怜的。 他们以为跪下来,流几滴眼泪,流点血,喊几声求饶的话,就能把自己做过的事一笔勾销。 可他们忘了,有些事,不是跪了就能过去的。 陆时凛直起身,不再看他。 他朝门口走了两步,停下,声音很淡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 “把这三个收拾一下,林浩然雇凶绑架的证据送过去,让他进去陪王美兰。林梦琪——让她自生自灭,至于林董——” 他顿了一下,“林氏倒闭,他欠的那些债,够他还一辈子了。” 铁门被重重关上,林祥森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 林梦琪蹲在角落里,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,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发抖。 林浩然坐在轮椅上,低着头,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腿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很苦,很涩,像嚼碎了的黄连。 林祥森是在第三天跳的楼。 那天京北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。 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,像谁在天上撒了一把针。 他从林氏大楼的天台跳下去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——不是陆时凛给他的那份,是他自己写的遗书。 歪歪扭扭的几行字,笔迹和签那份授权委托书时一样潦草。 第(1/3)页